江母在生江婷婷的时候大出血,命是保住了,但从那以后就一直卧病不起,江父在的时候甚至专门开了介绍信,带江母去海城的大医院看过,海城的医生建议江母将整个子宫摘除掉。江父不懂什么是子宫,一听说要把肚子剖开还把肚子里的东西给割掉,就吓得连夜带着江母回了东方村。等到江父去世以后,年少的江劲松承担起家庭的重担,也没有钱和时间带江母去海城看医生了。
江劲松这些年拼命干,存了点钱就带江母去镇上看病,但是镇人民医院对江母的病也无能为力。
现在白楚莲说给江母看病,他并不抱丝毫的希望,只是当着江母的面,他沉默着没有反对。
白楚莲十分老练地给江母把脉,又在江母的腹部按压了几下,心中有了结论,江母这是生孩子时大出血伤了底子没有养好造成的气血两亏,若是用银针针灸,倒是能缓解江母的病症,只是治标不治本。她突然想着若是在现代医学里,像江母这样的病要如何医治,是否能治本?
“阿婶这是气血两亏证,需要好好补补。”白楚莲温和地说。
“怎么补?”江劲松虽然不信白楚莲,但是为了母亲还是多问了一句。
“嗨!我这是老毛病了,补什么补?”江母一听立刻就急了。
她躺在床上这么多年,光消耗不生产,江劲松身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再压上去怎么能吃得消?!
她隐晦地暗示了一眼白楚莲,白楚莲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忙笑着说开:“我学艺不精也说不上来,刚好吴书记给我安排了去镇里的人民医院学习,等我进步了再来给阿婶看看。”
村里的赤脚医生要去镇上登记,下午吴有德就带着她去了趟镇上,刚好镇人民医院要组织各村的赤脚医生进行一个月的学习,吴有德一拍脑袋就把白楚莲也给报了上去。
江劲松看了一眼笑得真诚的姑娘,“出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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