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话。”

        “那是因为他需要巴结你,能不听话吗?”刘美心讽刺道。

        贺灵容不以为意,道“他不一样。”

        刘美心见女儿这般维护重呈,冷道“他的确不一样,哪天死他手上也说不定。”

        昨晚她可是看到了重呈过去那边,虽然不知道他去那边做什么,说了什么,但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就说明这人有问题。

        见女儿这样维护重呈,她也懒得提醒女儿,俗话说不撞南墙不回头,她就不信女儿吃了重呈的亏,还会相信重呈。

        外面的重呈,边听墙角边啃饼喝粥,自己忙活了一早上,没道理自己不吃饱喝足。不过刘美心的话让他谨慎起来,回想起昨晚,他觉得刘美心一定是看到他过去找槿公子、槿夫人。

        不过没关系,如果小姐问起来,他有应对的方法,好在接下来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乖乖的待在小姐身旁。

        什么都不做,小姐还会怀疑他?

        想到这里,重呈喝了一大口粥,将最后一小半饼塞进嘴里,咽下去后又将碗里的粥喝了一干二净,就连锅里剩下的也不放过。

        既然那个女人嫌弃这不是人吃的东西,那她别想吃,中午晚上他都这样弄,饿死那个滥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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