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泯被她浮夸的表演笑到,差点没能演下去,“先歇一会,我去洗个手。”
“多看几遍,吸取教训。”温辞想到什么,侧头看向旁边理科的排名。
卫泯看了她一眼,安慰道:“这不是还有一年的时间。”
卫泯轻啧一声:“你是不是就等着我问你呢?”
还有。
“你同桌。”
卫泯很快跟了上来:“你病好了?”
“哦。”
喇叭花很快跟肥皂水产生反应,变了颜色。
“我削铅笔不小心碰到的。”温辞早上出门撕掉了创可贴,伤口已经快结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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