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颢清霄带着姬年和两个师弟进小塌休息,待他回来,白清山才道:“沈公子名姓我是知晓了,还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无名无姓,仙长唤我七五便是。”

        “万言山的内门弟子无名无姓?”

        “内门弟子……呵。”七五惨白地一笑,声音苍凉,“不瞒仙长,但凡我是普通的门内弟子,今日便无缘与仙长相聚。”

        那倒是。

        “可有何缘故?”白清山倒了杯热茶递过去,又道,“当然,若你不愿说,自然不必说。”

        七五捧着茶杯,指腹紧绷,神情凝重地沉默了好一会,突然笑了,笑得苍凉,“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想尽量简单地概述:“我的母亲犯了事,酿成大错,父亲便碎了信物,又与沈家的一位仙长结为道侣,怕我报复,封了我的灵脉,将我送去服侍沈家,幸而被分去照顾沈公子,没有受到刁难。”

        七五突然捏紧茶杯,语气难藏愤怒:“只是后来公子和邹烆结为道侣,在邹家处处受辱,我气不过,想找邹烆理论,但他……”

        说到这,嘴角已经被他咬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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