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爷儿。来的都是两府的小厮,乐府的叫乐平,王府的人叫曹顺,前后脚到,前后脚出,都相差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长夷压低声音,“我怀疑,若乐府和王府暗中勾结,必定是通过在承启堂碰头。”
戚瑾若有所思地敲着折扇,耳畔是长夷犹豫再三才说来的话,“爷儿早前又怀疑三姑娘同承启堂是旧相识,只怕……说不准当年乐公留三姑娘母女在北周,也是一枚留在北周的眼线,这才与承启堂有瓜葛!”
“眼下无从定断,让我们的人继续监视。”
“是,王爷。”
赵嬷嬷回了崔氏的上屋,梢间里也早已屏退左右。
崔氏正于镜前卸妆,忽听此事,摘下金翠耳坠的手于空中一顿,神色讶然,“可当真?”
赵嬷嬷一番私语将乐非晚罚跪祠堂真相道出,崔氏刹那神色大变,“竟然……私会?”
“老爷是顾着王爷与我们家颜面,这才对外宣称,是三姑娘自个儿跪的祠堂。”
“我老早便纳闷了,这好好的,她装腔作势给鬼看吗?”崔氏拍了拍心口,可脸色却变了又变,急迫地抓着赵嬷嬷追问,“他们私会便私会,怎么会去老爷书房?老爷怎么说?是不是也怀疑……”
赵嬷嬷安抚着崔氏,崔氏瞧着才知糊涂,赵嬷嬷如何晓得这后话?
崔氏当即又上妆打扮,借口为乐公送参汤,进了书房后竟和乐公说了一个多时辰的话。
翌日天刚亮,崔氏又急忙赶去槐园,惊得半雪赶忙从被窝里拉起还没睡醒的乐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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