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非晚微怔,打量着笑容灿烂的镇铎,想他莫非是还没知晓千亦妍头痛顽疾又犯了?
“戚夫人?”镇铎侧身示意,请乐非晚移步亭下叙话。
乐非晚回过神,颔首上前。
莲步方才走过镇铎身前,余光倏地扫了眼镇铎满是泥泞的官靴。
这般风尘仆仆,想来镇铎也是刚回府,未曾更衣。
这般自然还来不及知晓千亦妍之事,倒是她太紧绷,想多了。
松了胸中憋闷的一口气,乐非晚才盈盈福身行礼,“王爷可有指教?”
“戚夫人客气,只是有件好事,虽还拿不准,但也十之八九,早些说于戚夫人,戚夫人也能早些安心。”镇铎掀起墨青色的团领衫衣摆,宽厚的大掌请乐非晚入座。
乐非晚双手交叠在身前,始终端着礼,瞧着从容大度,纤细的指尖却早用力掐得泛着乌青,嘴角微颤着开口,“一介罪民,怎敢于庆州王同坐?王爷莫要折煞我了,只是不知王爷方才所说的好事,是……”
“自然你们很快就不是罪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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