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晔的心就像刀子在割一样。
忍这个字,就是刀刃割心。
死容易,带着屈辱活下去难。
李晔虽然以苟且为己任,但不代表他无尊严。
裴贞一死死攥住他的衣角,“陛下不可!”
没什么不可的,事情发生到这一步,很大原因都是李晔自找的,他把精力都放在细柳城、朝堂、长安城,却忽视了眼皮底下的暗流。
而且后世史书上明确记载了宦官和神策军的嚣张跋扈。
他们联起手来,做掉的皇帝不是一两个。
“踏玛的。”李晔低声骂一句。
“什么?”王仲先没听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