瑀婷吓了一跳，连忙把饰品放下。
「朱厌？」
「山海经·西山经有云：小次之山，其上多白玉，其下多赤铜。有兽焉，其壮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大兵。」
「这是什麽意思？」
瑀婷有些不好意思，尽管课堂上也会教文言文，但她一直都不太感兴趣，也没好好学习，整段话听过的只有山海经、山、铜等字。
「意思就是这是只白头红脚的猿猴，一出现就会发生战争。」老板悠然道。
「为什麽它出现会发生战争？」
「这个嘛…或许它是为了吃战後成堆的屍T、或许是为了警告世人即将有战争，也或许…战争就是它造成的…」
老板直gg地盯着瑀婷，眼神带有一丝欢畅，如同猎人见到猎物般的欣喜。
瑀婷觉得有些诡异，连忙和老板道别，然後推开店门离去。
老板望着瑀婷离去的身影，从架上拿下了一个玻璃雕刻，那是一只有着四只角的山羊，他对着山羊轻轻呢喃道「去吧，尽量给她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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