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很重要?贝莎的意思是「预言者」的那种重要,还是「朋友」的那种重要?不过看来他们是不会告诉我的,我只好另外找话题:「你们……结婚了啊?」虽然伊凡已经告诉了我他们的关系,但我仍是对这个话题十分好奇。
「当然。」德曼抢先道。
「所以你们……你们……」我的脸有些涨红,不是我故意要想像他们履行夫妻义务的画面,而是真的太好奇了。
德曼一眼就看穿我的想法,他啧了一声,又转回去玩他的电动:「夫妻不是一定要做那种事的好不好。」
贝莎原本不明白我在说什麽,直到德曼说了「那种事」後,她才了解我脸红的原因,然後她也脸红了。
「所以……你们还没……」我把双手的食指互相靠近,不知道该怎麽向眼前的「小朋友」说出「ShAnG」这两个字。
「废话,我们连青春期都还没来,是要怎麽做啊?」德曼以凶狠的表情向我咆哮。其实我不太确定他是因为我问的问题而发飙,还是因为他没做过我刚刚问的事情而发飙。
「那你不就还是处男?」我压低声音问道。五百岁的处男,我怎麽觉得有些悲哀的感觉。
「所以我要你不论如何都要帮我们解除诅咒,我再也不想过这种日子了,尤其是听到希斯三番两次跟我炫耀他有多强。」德曼丢下手上的摇控器,旋风似的冲向楼梯,跨上二楼,而後我听到非常大声的关门声。
哦!我成功地把德曼惹毛了。我在心中替我与德曼之间的战斗记上一笔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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