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於公务员的身分,何夏滉不敢赖皮,从挡风板上取下两张证件,探出窗,递了过去。
对方伸手接过。
何夏滉将车子熄火,按下双h灯,灯号闪烁时伴随着滴答滴答的声响,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踩着节奏轻点。
「何先生?」温润的嗓音混进夜sE,对方的咬字很清晰。
「还有其他问题吗?」
「这条路是有速限的,速限90公里。」那个声音又说:「然後您刚刚的最高车速是150。」
何夏滉在心里大翻了一个白眼。
他就是来这条路兜风的,怎麽会不知道自己的速度?
「要麻烦您配合酒测。」说着,半蹲下来,帽檐下清秀的眉眼一闪而过,「车窗可以按到底吗?或是您下车也可以。」
人脱离不了犯贱的本能,若是从头到尾都不知情也就罢了,一旦被不经意的画面、声音或者是气味提点了某件事物可能的存在,便会忍不住想去探,想去掀开那层布幕。心被挠得受不了,像一根羽毛在心尖轻轻搔着,麻痒感从心尖到脚底,无一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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