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轰击南天门的正是林凡。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天帝派兵攻打大商，林凡自然要讨回利息。
圣人限制他不能随便出手，天庭却不在限制之内。
封神之战没天庭什么事，林凡打上来，圣人还能说什么不成。
限制林凡出手，无非是为了封神大劫正常运转，不关天庭的事，打天庭自然没问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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