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广昌这会儿其实早已经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暗恨赵玉琴狠毒。
赵玉琴这么一整,不光把朴秀珠害了,也把他牵扯了进来。
他开安胎药就是怕出了什么问题王有才会整死他,现在可好,反倒把他逼上了绝路。
他很清楚,今天赵玉琴要是不肯认这个账,他就得背着这个罪名被王有才打个半死,加上一通猛抽下去打得发了性,一时恶向胆边生,顺手又抓起了桌上的一支笔,照准赵玉琴的大腿扎了下去。
赵玉琴嗷的一声猛的蜷起了腿,那塑料笔管插到了她腿上,直往外冒血。
“老赵婆子,你要是再不肯说实话,就不要怪我下手重了。”刘广昌狞笑着抓着笔管往下捅,赵玉琴终于受不了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出了实情。
事实与王有才所料相差不远,只不过赵玉琴恨王有才入骨,早就留意着王有才了,在刘广昌没去开药之前她就已经听说,王有才跟朴秀珠的事儿,又借着抓药的时候套了套刘广昌的话,有心算无心之下,刘广昌发了几句牢骚,让她知道了真相。
她在给朴秀珠抓的药里添了几味寒性重的药,孕妇吃了肯定胎气不稳,早晚胎儿不保。
可就连她也不知道,是自己下药重了还是朴秀珠身子骨虚,才弄得差点出了人命。
63尺就靠到了墙上:“王有才你想干啥,你们简直是流氓土匪,我要报警,告你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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