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人作任意行道如果浸淫其技,突然之间被人指摘,那绝对是最大的冒犯。
云逸当下的举动,跟到了屠宰场说杀猪的不会刮毛,到了酒楼后厨跟后厨说对方不会热锅一个概念。
啪!
云逸一巴掌已经拍到炮的底座之上。
嘎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炮架突然之间轰然倒塌。
这场景跟先前的炮管倒塌没有任何区别,但先前是一剑斩之,当下却是一巴掌而已。
“这……这炮是那个营的?”远处司天玄有点恼怒。
所有重炮,云丹只管设计与重要构件制作,其它流程都有专门之营接手。
司天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发生这种事情实在太丢了。
一巴掌就垮了,哪真正开起炮来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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