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阴差不知眼前人心中已经想到这么多事,见她点头,接着说道:“水君前日在宫中,但见孟河水流潺湲,水势增高,探查得知是上君降世时花池阻拦了水流。”
“君上为孟河之神,有护卫河水之能,本应祛除此法。只是花池乃上君所成,未得君许,水君不敢妄动,这才命我二人前来请上君。”
两人说完,站在一旁,偷偷瞧着荀玉。
荀玉端坐着,一言不发,组织了一下言语,才道:“既然水君职责所在,便替我回复,自去施法祛除便可。”
两阴差听荀玉所言,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里的苦闷,“上君莫要再打趣我俩,那花池有上君赦印在,上君不施符诏,那花池怎么挪得动?”
荀玉又皱眉,她对神道大陆所知太少,怎么说都可能留下破绽。还有那花池,本就是道经的手笔,除非她现在就能驱使道经,不然也挪不动。
一旁的两阴差不知荀玉所想,见她皱眉,一咬牙一跺脚,取出一本簿子:“不满上君,水君差我俩来时已经交代,水君已知晓上君下界所求。若上君为难,便将这孟河治水簿副本交给上君。”
“君上请看,这治水簿记载孟河八万年来,孟河关于水势的大事小情,只求上君半月内将花池移开,便交由上君。”
这下,饶是荀玉也忍不住了,她对这神道大陆本就极缺乏了解,这孟河水君便送了治水簿来,果然是大大的善人。她自信能在半月内初步掌握道经,那时移开花池不过小事。但水君似乎误会她是花仙,不过她向来没有承认过,这般日后相见,不过有些尴尬而已。
于是点头应允,两阴差留下簿子,似乎也留下了一身负担,连离去时都有些飘飘然。
荀玉瞧着阴差离去,迫不及待拿出治水簿细细研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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