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玉毫不在意,笑容不改。吕展源不过是要使个拖延时间的计策,在她看来不过狗急跳墙罢了。
一旁的考官皱起眉头,看着吕展源道:“碧玉春色,尽在此处,你还有什么不满,此地是城隍道场,岂容你放肆。”
在考官看来,吕展源丝毫没有对不起庞绘的评价,此时明明已经输了,还要借口狡辩,十分地不喜。
吕展源仿佛没有看到考官阴沉的面孔,依然道:“现在这是春意盎然啊,她的诗文写的是春柳,莫非在下的诗文没有春色吗?”他指着荀玉说道。
他这是在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但就是要将这水搅浑,他才有机会。
考官不听吕展源的话还好,一听,心中顿时恼怒。
吕展源拿以前做的诗文来参加诗会,已经让人瞧不起,现在莫非是要自己钻到门缝里去吗?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就要说话。
吕展源就先道:“在下这诗文,与她的诗文同样写了春色,同样能够名传一州,怎么说在下的诗文,比她不过?”
他越说,仿佛心情越是激动,连一只手都跟着挥舞起来,“这诗文一道,不能说是你喜欢,就能如何…难道在下喜欢鹿,就能在街上随意指头马,说那是鹿吗!旁人怎么会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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