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叶宗楠用羹勺往鸡嘴里灌酒的时候,叶宗熹不乐意了,“三弟,行了行了,你干啥玩意儿?这是鸡,又不是猪,你灌这么多酒下去,没毒,这鸡也该醉死了!”

        如果不是她二伯脸上那肉疼的神色,如果不是那气急败坏的口气,叶安宁都要信了她二伯说话的表面意思,而听不出话里的真正意思了。

        她二伯的真正意思自然是因为心疼好酒被浪费了。

        “行了行了,够了够了!”没等叶宗楠再往鸡嘴里灌,叶宗熹就将手里的鸡给丢在了地上。那样子,好似这只鸡跟叶宗熹有多大仇似的。

        同样的,这酒劲也没辜负叶宗熹的期待,两只公鸡,全部都晕乎乎的闭上了眼睛。

        叶安宁看着挺有意思的,这两只鸡是属于那种喝醉的,就乖乖睡觉的类型。这种鸡,当然这种人,也只最让人欢喜又心疼的。

        喝醉了,就乖乖睡觉,不发酒疯,是人们最喜欢的一种醉酒形态。

        “死了?不会吧!难道这酒还真有问题?”叶宗熹备受打击,一脸的不想相信。

        叶宗楠将叶宗熹最先扔在地上的野公鸡捡了起来,摸了摸鸡的心跳,才说道:“没事儿,还活着呢,而且心跳很快。”

        这心跳快,应该跟喝了酒后很兴奋有关,即便是睡觉了,身体的机能也是活跃的。

        “那就好,那就好,那三弟,这酒能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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