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
铃儿进来:“广义来了,说要保护二小姐,在院门口守着。如儿姐姐为他安排了房间,他也死活不去。”
席月犹豫一会,心想非常时期,确实需要有人值夜,便说:
“你端把椅子,拿床被子给他;再搁条小凳,摆壶茶。告诉他:有劳他守这一夜,过后我自会重谢。”
玲珑忍不住嗤地笑出声:“二小姐,再没见您对手下这么客气的主子!守个夜,是他应尽之责,您却差点连瓜子瓜果都给他摆好了。这到底是叫他守夜呢?还是让他好生宵夜睡觉?”
席月有些不大自在:她也不过是设身处地,换位思考罢了。真叫她心安理得如同封建阶级享受下层服务,她始终不习惯。
在她眼里,并无主子奴婢之分。有,也是领导和员工之分。
玲珑说归说,心里却有些动容。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见到把奴才真正当人的主子——
连初识的广义也如此诚挚以待,她无比庆幸,自己当初跟随二小姐的正确选择。
收拾好,玲珑和妆儿退了出去。席月只是随便挽了个方便睡觉的发髻,衣裳也没换,打算今晚和衣而眠。刚倒下去靠在床头,一只红蝙蝠扑啦啦自窗外飞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