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步路抵达演武场。这里张灯结彩,万头簇动,一道大门,隔出内外喧嚣。席月差点没认出来这是她经常来的演武场!
席贵带着席家人在接待人的引领下正门下车,去搭有巨大彩棚的地方。席文领着席月及其一干侍从,从另一处相对僻静的角门而入,直接去场中所设擂台后一排排彩棚。
这些一格一格的小彩棚,是为已经确定参加大比的贵族子弟和有品阶的武官设置的。
普通人胆肥,也可跳上擂台挑战;不过,他们没有这种小彩棚的遮荫服务、茶水侍候。
席月一路行来,不知是否为错觉,耳边嘈杂声更大,几乎人人眼光,钉在她身上。
她回了回头,不远处巨大的主彩棚底下,席贵和吴乐并肩坐着。席贵在和身边躬身的广淳说什么,吴乐目光,一直遥望她这方向。
她又瞧了瞧周围,略去密密麻麻地军民人头,瞧到女眷那处棚子,席柳立在棚子外面,正冲她不停挥手。
宫九大马金刀坐在棚子中心,仰靠在椅子上,似乎睡着了。角落余氏、席燕两母女,敢怒不敢言地偷偷瞪他。
略垂垂眉眼,她低低笑了......心中紧张,倏尔烟消。
经历这么多苦难,付出如此大努力,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凭什么,她临阵退缩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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