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月现在心情可谓是恶劣到家了——
她真没想到,就是起了疑心打听一二,就问出这么多她完全不想知道的内幕!
果然、其实原主是这该死地席贵充话费送的吧!那苏蒲,才是他板上钉钉的亲儿子!
眼见前面就是府衙了,席月满腔郁气没处出,咬牙切齿大步走了进去。
广左拎着广义后领把他按在台阶下,手痒忍不住又捶了两拳,低声勒令他原地等候,方追随席月后边。
广义摸摸自己后脑勺,满心委屈,忽然感觉衣袖被谁扯了两下。
回头,没见人,低头,才发现是一半大少年,十二三岁年纪,虽嫌过于清瘦,一双大黑眼睛却极其瞟亮。冲他弯弯一笑,灿若星辰。
苏蒲一身便衣,正自班房里面埋头细看一副地图,提笔偶尔标注,神情专注。
蓦然外间人声骚动,席月未经通报带着广左大刺刺闯了进来。他没生气,放下笔,示意兀自想阻拦的军士出去,起身离座,恭恭敬敬对席月抱拳施礼:
“二小姐,卑职久候了。”
席月打量他一眼,又瞟瞟桌上摊开的东西,阴阴地说:“还以为苏大人有什么不方便见人的呢,门口把守得那么森严,还不让本小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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