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月安抚下树袋熊似挂在身上的两个,腾出一只手,接过那两张纸。瞧了一眼,猛吃一惊,竟然是广左和广义的卖身契!
——不......严格意义也不叫卖身契,而是一份死侍合约。
合约上面,广左的月俸是二十两;广义是十五两。甚至有注明,他们没有娶妻生子的权利,他们的生命,必须随时为席家、为效忠的主子奉献。
席月再细看落款,血指印已经暗沉,落款时间,至少是十年前。也就是说,广左和广义,在还是童年的时候,便签了这份死侍合约。
一时之间,她心里五味繁杂。
拍拍怀里两人,让玲珑拉着哽咽的铃儿站到她身后,席月用极为复杂地眼神看向广左:“你......你们,恨席家吗?”
广左微微诧异,继而面对她手里扬起的卖身契,了然一笑:
“是席家给予我等第二次生命;并且,帮助年幼无依的我等报了杀亲之仇,灭家之恨;最后,还不吝资源,抚养我等长大——我等对席家,只有感恩,何谈有恨!”
古人......席月心中深深一叹:“跟着我,你们一身本领,可能明珠投暗,埋没荒野。”
广左和广义双双一抱拳,广义瓮声瓮气地说:“二小姐!我等唯一的生存理由,只为主子!”
“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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