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月嘴角浮起一丝讥诮地笑意:“这么多年他都忍下来了,为什么现在忍不住了?是因为......吴家真正成了他的靠山吗?”
“不......”
广左抬头看着她的背影:“是因为......二小姐!二小姐的存在,也许会搅浑池城一滩浑水,重置上层格局。”
反正都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了,广左索性全坦白了:
“二小姐行事直率,敢作敢为,不顾忌后果,能如大人愿达成某些目的固然是好;达不成,席家最多损失位庶小姐,也没什么大差别。”
“我大哥......知道这些事吗?”席月指甲紧紧掐进手心。
“大公子不知道。”
广左看着她松懈下的肩:“这些,其实大人也没有明白表示过,只是属下,根据各种命令、情况,推测出来的。”
“你倒真正是个人才......”
席月自嘲地一哂:“是席家、误了你!”
两人言谈间已走到前院,席月大步跨进门去,广左想说什么,见四下侍立的军士,又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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