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铃儿早熬不住痛昏过去,广义一张黑脸膛上,全是汗水。
“铃儿姑娘不能再坐车了,我带她上马走吧?”
广左再次看了他一眼。
广义被他看得黑脸膛上泛红,仍固执地瞪圆牛眼,没有目光闪躲。
广左嘴角略弯:“好,你带她吧。广辰,你骑马去,我来赶车。”
草草收拾东西,让玲珑抱稳席月,广义带铃儿一骑,广辰一骑,他亲自驾车,继续上路。
以后一路,就平稳多了,车身很少有剧烈颠簸情况。
玲珑摸着席月满身满脸绷带,心情难受:“宫先生不是说前日小姐即已恢复了么?为什么小姐到现在还没醒?”
广左在前赶车,没有回头:“二小姐应该是被他下了什么药吧?再等等......”
此际,东边渐露曙色。身后,隐隐又传来疾若风暴的铁蹄声。
广左猛力挥了一鞭子,抽得马匹一阵狂奔。广义浓眉倒竖:“真是一帮附骨之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