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不谈,这些绒族人,健壮强悍,步履如飞,精神面貌均远远强于面带苦色,枯瘦无力的中土百姓。

        看来虽是三不管地带,黎家也将此地治理得很好。偶尔路过的一两汉人,眉眼浅淡含笑,无比自在。铃儿掀开车帘一角不时往外看,满眼艳羡之色:

        “小姐,我们以后就在这里定居吧!不走了......您看,他们也没有排斥我们汉人,聊得多开心那!”

        席月也对这永礼县好感大增。

        之前尚抱有疑虑,现在心完全放下了:如果当地领导者毫无作为,鱼肉乡里,制下百姓,是不可能有如此轻松氛围的。

        示意铃儿放下车帘:“等找到客栈住下,明日就让广左,去黎家申办落户。”

        就说了这么一句,铃儿欢喜得跳起来差点撞到车顶棚;玲珑矜持点,也是一把抱住席月,不住摇晃。席月心中还有很多隐忧,也被她们逗乐了。

        其实想想也是:席家,连她都只能算是笼中鸟,处处受制;也只有另起炉灶,远离阴影,她所在,才能真真正正称之为“家”。

        而铃儿她们,才算明确意义的家人,而不怕自己庇护不了她们。

        当天投宿客栈,第二天,广左特意挑了广辰跟随,前往黎家交涉。

        绒族人好客。但也不是什么客都欢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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