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两子两女;二房一子两女;三房四女。大房两子二房一子,又都娶了媳妇,所以算下来,家里二十多口。咱们那八九十亩地,一多半是他家租种。昨日还特地来庄子找广左,想打探今年交租子的事呢!”
“小姐,今年收租,打算怎么收?”
说起这个问题,玲珑放下碗筷,翻看了下账册:
“今年风调雨顺的,广左打探周边邻里,绝大部分人家都加收租子了。要不我们也随着涨上一成?好年景多收,坏年景减收,庄户都是这么个惯例。”
席月皱了下眉:“一亩地产出多少?佃户家够吃吗?”
半响没见玲珑答话,抬眼一瞧,玲珑直瞪瞪地看她,又走神了。扶额——
这段时间,身边人都这么个诡异状态:对着她对着她,一言不合,就开始痴呆。
连广左性子这么冷清的人,现在也不敢多瞧她一眼。
席月纠结,难道家里还要戴上面具才行?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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