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铃儿和广辰现在已经习惯喊“小姐”,而广左广义,至今没改过这口。
可能跟他们仨,由始自终只认定了席月这一个主子有关;而那两人,思想意识尚没转变过来。他们忠于席家。小姐,只是席家的一分子。
玲珑自嘲一笑:想什么想这么多,也就是个称呼而已!继续忙碌收拾厨房。
席月房门半敞,垂了一挂玲珑临时裁剪的纱帘。广辰在门口探头探脑一会,直到惊动席月叫他进去,才拍拍身上的灰,蹭蹭靴底的土,轻手轻脚走进去。
他还保持着拘谨地礼仪,走进去,却一眼看到支六翘着腿坐在隔间椅子扶手上,扒拉桌子的一盘青果子吃。
吃也罢了,关键是这货还不肯好好吃,咬一两口,就扔了,桌上、地上满是残骸。
席月在内间,屏风相隔,铃儿坐床边两人低声说话,均没注意这头。
广辰火一下子就上头了,都忘了这是在小姐闺房,冲过去一巴掌重重拍在支六脑袋上,劈手夺过水果盘子:
“这是我特地为小姐满山寻来的甜果子!居然全被你这混蛋糟蹋了——”
瞅一眼盘中只剩两三个完整的,揪住支六领子,恨不得揍死他。
“广辰?支六?你们在做什么?”
席月疑问地声音传来,支六推开广辰,蹭地下地:“就几个野果子,瞧把你小气得——小爷我还觉得超难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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