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就这么两个了,还是这孩子特地孝敬您的,您就别辜负他的心了!您喜欢这种果子,山野里多的是,雇人帮忙摘就是。不过,要选甜的,真得费番工夫,也就这孩子心细了。”
席月便把第二个也吃了,广辰偷偷抬眼,望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眼睛亮亮的。
吃完,铃儿递了湿汗巾给她擦净手,席月笑着问广辰:“这果子叫什么名字啊?我在王家村吃过,又酸又涩,完全没这么好吃。”
“小姐,这个叫雪果,野生野长,家养很难活,只有冬天的山上才有。”
广辰任她拉起自己手,有些羞涩。
“你这手......是摘果子划破的,还是砍柴?”
广辰的手不仅粗糙,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很多裂开翻出红肉的口子,明显不是冻伤也不是旧伤。
席月一瞬间意识到:她和铃儿躺着养伤的这些日子,其他四人都过得很辛苦。
虽说有些事是他们应该做的,但是太过,人的承受力有限,迟早崩溃。
广辰还不到十三岁,这样的半大孩子,正是长身体阶段,她这不止是用童工,还叫虐童工了。
她从空间袋拿出一盒药膏,小心涂抹广辰的手,抹完了,剩下大半盒直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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