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广义去城里,多方打听,找到一位当地比较知名的大夫,重金请到庄园为姚依枝看病。

        想到新进庄人员那普遍瘦骨嶙峋、歪歪倒倒的样儿,有点担心他们的健康情况,索性让大夫为每个人检查一遍,当作体检了。

        其中大部分人还好,多是颠沛流离、温饱不足导致的虚弱,养养就行。

        但最跌破人眼镜的:不是姚依枝身体受到摧残,今后再难有孕;而是斐涟蝶,竟然腹中怀有胎儿,快满三个月了?!

        玲珑跑来和席月说这个惊死人的消息时,席月正吃着早饭,碗都没端稳,泼洒一桌子。

        回想初见斐涟蝶的情形:身穿束腰衣裙,外罩坎肩,与常人无异;唯施礼比旁人散漫两分。当时还以为是官家小姐出身,矜持优雅点很正常,却不料尚有另外一种可能?

        一时之间,席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玲珑有点愤愤:“小姐,这个斐涟蝶,一开始就是有意欺瞒您!这种不老实不检点的人,不能留——她哪里来,还让广左送她回哪里吧!”

        铃儿快手快脚,收拾干净桌面,重新添了碗粥送到她跟前,小心瞅了眼她脸色:

        “小姐......广左大哥是男人,没这么心细。斐涟蝶......可能有什么苦衷?不如,先问问她,再决定她去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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