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家亡,满门被诛,就算有亲朋,也无人敢收容我......小姐......您就把我当作一个最下等的粗使,容我留在这里吧!我......奴婢保证,全心全意奉您为主......”
“我不是要求这个.......”
席月抽出手帕递给她,看她哭得异常压抑悲伤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只是......你这孩子.......是谁的啊?”
怎么能说打掉就打掉啊!
斐涟蝶拿着帕子的手一颤,旋即稳住。沉默一阵,她竟然慢慢收住了泪,重新恢复一张冷清淡漠的脸:“......大概、是萧家一员属将的吧?”
“本来......我会被充为军妓。当夜我献身负责看守我们的一个萧家头领,他把我私下转移至了官卖场所。并且嘱托人暗中照料,蹉跎两月有余,辗转到了小姐您的庄子上。”
“小姐,请您也别怪广左大管家,我当时......是有意展现了自己才华的。他根本不知道我真正的来历身份。这些,都是到了庄子上,小姐问,我才照实说的。”
扶住桌子,起身再次想向席月拜下去,听得目瞪口呆的席月连忙拦着她:
“那......那......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不能指责斐涟蝶的做法是错误的,设身处地,她忍辱偷生,还算聪明;可、可这个孩子——如果留下来,便是映证斐涟蝶一生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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