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批地瓜种苗,”广左说:“开春我打算把它交给那户三口之家,帮忙试种。如果成了,多给赏钱。”

        席月好奇:“为什么不是那二十多口人的?他家人多啊?”

        广左淡笑:“这三口之家,是流落此地的汉人。一对老夫妻,膝下一孙女。他们的儿子儿媳在流亡中相继殒命,如今全靠租种庄子的几口薄田,辛苦度日。”

        “这对老夫妻精通农事,寡言忠厚,很适合试种小姐这批种苗。二十多口人的,人多嘴杂,家事吵闹不断,还是当地绒族居民,所以......”

        他便是不说下文,席月也明白了。行吧,玲珑主内、广左主外,她一个外行人,还是少添乱了。

        广左沉吟一下,又补充:“小姐,这对老夫妻膝下孙女,年方十岁,很是机敏;听说小姐如今身边缺乏人手,老夫妻想送她进庄,服侍小姐两年,学点礼仪。”

        席月一听,立即大摇其头——

        十岁!她用童工呢,还是指望她照顾孩子!

        虽说古代这种情况比比皆是,她还是接受不了。只说:“我不差人,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再说还有铃儿、玲珑呢!那孩子,你多给点钱,婉拒了吧!”

        广左无奈地露出丝苦笑。他也明白多半是这结果,可是老夫妻再三恳求,他不好不帮着代问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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