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铃儿这一去,可能数月甚至数年都再难见面;且铃儿他们是在遥远陌生的地域为自己开疆辟土,祸福难料,就愧疚在心。
人生当真如一场盛宴,指定得来来去去的吗?
步履沉重地回到自己房间,面对笑脸迎上来给她端茶递水的铃儿和玲珑,她阵阵心酸。
铃儿一如既往叽叽喳喳,述说叨唠,她第一次没觉得这丫头聒噪。以后这种聒噪,她便想听,也听不到了吧?
“铃儿......玲珑,”
她拉住两人手示意她们坐下,别忙了,而后把与广左商议的话说给她们听。
玲珑震惊,还在回味这个话题;铃儿何等纤细敏感,从小姐看向她的眼神,就知道其实小姐心里已经作出决断。也没多想,一把抱住她,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小姐!我不离开您!我不去我不去——您别撵我走......您这是身边人多了,就不想要我了吗?可她们......有谁比我跟随您最久......有谁比我更能贴心侍奉您......您怎么能、那么多人,就把我推出去呢.......”
哇哇一阵嚎啕,哭得撕心裂肺。
席月鼻子一酸,泪水也终于涌了出来:“不是我撵你......不是我推您出去......我......我也很舍不得你......可是......广左有一句话,说得很对!”
“你们两个,难道想跟着我一辈子,当一辈子的丫鬟仆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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