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左已经吃过晚饭,所以,朴嫂子单给席月下了碗面疙瘩汤。

        这汤就是青麦面发的,捏成小团小块,直接水煮。配两根自家种的青菜,少盐少油,味道着实称不上好。但席月一个落难之人,哪能挑剔许多,抱着个大土碗,吃了个底朝天。

        等她吃饱喝足,缺血那种晕眩感,也好了很多。

        陈老汉咨询着问广左:“大管家,您看这......小人家里房间不够,不如,让贱内去和孩子挤一屋,这位新来管事,与小人睡一屋如何?”

        席月和广左,嘴角同时抽了一抽。

        “不必!”

        广左忙说:“陈老伯,我和你一屋吧。这位月管事,初来乍到不适应,让他歇我先前住的房间。”

        老两口疑惑地瞅了瞅两人。但主人家事,他们作为佃户不好多关心,房间便这么安排下来。

        朴嫂子进屋去照管孙女;广左也不让陈老汉沾边,亲自动手,给席月打水洗漱。至于铺床换被什么的,只能席月自己动手了。

        老两口躲房间,嘀嘀咕咕议论这大管家和小管事,地位好像调换过来了。

        这一晚席月,睡得格外地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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