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平白又添个老男人这么住着,咱家小环的名声,将来怕都坏了!”
她声音固然轻,却不住嘴唠叨。陈老汉似乎听惯了,面无表情,吃完饭筷子一放,又下田去了。只临走丢下一句:
“主家的事,你少管!咱这地头,倘若不是一时有难,你跪着求,人家也未必来!”
朴嫂子目送他背影,狠狠把手里抹布甩在灶台上。瞥眼桌上锅里剩的,捞个大碗随便拨了一碗,送去席月房间。
敲开门,人却不在,听响动,去了宫九那间。心里越发来气:躺着一个病夫不知什么时候能送走,这又来一个需要侍候的。
他们家又不是庄园唯一的佃户!
可收了大管家不少赏钱,老头子还就听大管家话,她也没办法。少不得忍了气,唤对方吃饭。
席月又喂了宫九一次血,头重脚轻,身子轻浮地走出来。朴嫂子早已不耐离开,桌上就剩一碗粟米粥,一盘菜。
那菜似乎是好几种菜拼的盘,青黑绿红交织,汤水四溢。粥和菜都没了温度,看着着实没有食欲。
她没办法,少少吃两口,又从空间袋摸出一些肉干下粥,勉强吃饱,把剩的碗盘给端回厨房。
朴嫂子正用力擦着灶台,见她剩这么多食物,一阵诧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