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念在对方帮她杀蛇,手下留情没出重手。
萧心远瞧得眉心直抽:这群兔崽子!连个遍体鳞伤的女人都奈何不了!
双腿一夹,催马下水,直冲席月而去。
席月此时其实已如强弩之末。听到身后水声作响,迟钝地回了回头,眼睁睁望着萧心远胯下一匹宝驹如风,分波劈浪,急速靠近她。
用最后一点气力,握紧手中早已断成两截的残棍。
蓦地,手臂一紧,对岸不远处的黑衣男人电射而至,抓住她带出水面,双双落在泥泞的浅滩上。
席月猝不及防,给惊出一身冷汗,脚未站稳,手起一棍,抽打向对方。
黑衣男人扬扬手,席月只闻到一抹香甜气息扑面,眼前发黑头发晕,声也不及出,扑通栽倒。
萧心远后脚追至,也不搭话,直接一镗击向男人面门。
男人袍袖舒展,形如鬼魅般向后飘出,立在距萧心远数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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