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先生,我奉兄命,镇守临昌城。咱两家远亲不如近邻,不知即墨先生可有兴趣,到临昌城作客?”
即墨时黑涔涔的眼睛,瞅着他弯了弯:“我一身是毒,黎家虽重金供奉我,却退避三尺。将军不怕,还邀我作客吗?”
萧心远凤翅镏金镗往地上一戳,戳出深达数尺的一个洞,豪爽大笑:
“本大爷征战天下,罕逢对手。不管是谁,有本事在这把镗下留得性命的,本大爷都敬他三分!”
他们一应一答,暗斗心机的时候,两名骑兵遵从主将眼色,上前打算拉起席月。但谁也没想到的是:他们将将靠近,都以为不省人事的席月突然翻身而起——
一手一个,揪了两名骑兵,当成是重物般,一个砸向萧心远、一个砸向黑衣男人即墨时!
这等神力,以及出其不意,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萧心远差点条件反射直接用镗挡回去,反应过来砸来的是自己手下,一个大活人,连忙撤下兵器,另一只手抓住对方衣甲一拖一带,稳稳放在地上。
至于被掷向即墨时的那个,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即墨时虽惊自己的迷药效果失效,但受到攻击时,应对却很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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