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把守不少土匪,昨夜前山闹太凶,全跑出去增援了,被席月和宫九杀了个精光。此时紧闭的几间石屋大门,上面落有大锁。

        席月掏出狼牙蒴,连砸两砸,捣毁大锁,单手推开沉重的大门。

        石屋内扑出一股腐烂刺鼻的臭味,呛得她倒退一步。手扇去扑到眼前的灰,待阳光完全照进去,她才跟着南星儿走了进去。

        只见不大一间石屋,挤挤挨挨,或坐或躺十多人。尽皆蓬头垢面,衣不遮体。听到声音,感觉她们进来,大多数一动未动。唯近门两个,略迟疑会,慢慢把视线调整转移过来。

        南星儿在这些人脸上扫视一圈,说:“阮芷阿姨没在这间。”

        席月接收到她恳求的眼神,再看看眼前无动于衷,仿如行尸走肉的女人们,略一迟疑,退出去。接下来,她把几间石屋门全部砸开了。

        南星儿在最后一间被打开的石屋里,才找到她要找的阮芷阿姨。

        抱住那个瘦削,看向她表情些微复杂,额头包着布条尚在渗血的年轻女子,她嚎啕大哭:

        “对不起阮芷阿姨!星儿......星儿来晚了!”

        “你来得不算晚。”阮芷默默叹息,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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