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席武睡得正香正暖和,哪经得起这冷水一激!
“哎呀”一声,从被窝里直接弹跳起来,眼睛尚未及睁开便破口大骂:“哪个作死的狗奴才胆敢用冷水泼我?信不信等我大哥回来我告诉他打死你们——”
话说一半,睁眼看清床前两人,顿时下半句硬生生吞回肚里。
“等大哥回来?”
席月从他这句话立时捕捉到关键信息:“大哥现在没在池城吗?他去哪了?”
席武慢悠悠转动浑浊的眼珠,打量了眼房间,又打量下她和宫九。
片刻,撇了撇嘴:“关你什么事!我大哥,又不是你大哥。你一个弑父弑母的逃犯而已,早被驱逐出席家了。你没资格再喊什么‘大哥’!”
“你!”
席月气死了。
完全没想到这人一醒,与昨夜判若两人:“你昨晚还说:你知道杀人的不是我!席府上下,没一个人愿意听信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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