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和金普利有关的东西,总能让她从恶梦之中平复过来。
一想起金普利,她便想起那些无人递交却送上门的小苍兰,绿色的眼瞳此刻被月光点的如粼粼的湖面一般。
「……花还是亲自送会比较好喔,金普利先生。」一边喃喃着,伊芙琳一边捏紧了镯子。
就好像因此得以消灭身後的气息一般,连内心的不安都被掐碎,这让伊芙琳的神色放松了不少。
每一次她触碰这个手环的时候总会这样。
也许是相较之下金普利先生更加危险的缘故——在心中开了个小玩笑的伊芙琳终是露出了极浅的微笑。
她抬起手,看着腕上的银镯子,同时也看着在那後头、位於不远处坡上偌大的独栋洋房,随後她缓缓放下了手,又有了继续安稳前行的力量。
比起那些不快,伊芙琳更想拥抱那些舒心感。
就像金普利做的那样,她也应该积极而正面的去理解他。
下次如果见到金普利先生的话就原谅他吧——这麽想着,伊芙琳迈开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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