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扭头与她面对面,金普利微微压低眼帘,「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会在尽快处理好一切後的第一时间回到这里。」他稍稍捏紧了她的指头,「请务必要等我回来,伊芙小姐。」
作为一个年仅十七的少女,这样的别扭显得合理。作为一个饱经风霜的女子,这样的无理显得纯真。
金普利不介意,给她的不讲理多一些耐心。
「你刚才答应过赔礼由我来决定的不是吗?」
「是这样没错。」
「那麽……」
「但是我刚才也说了,一个男人整晚在单身独居女性家中并不妥。」
平日里面对不配合的对象时甚至还会面露嫌恶,可金普利只是耐着性子、不改温和的面色与口气向伊芙琳好好说明自己的难处。
只是,她似乎并不是单纯因为恐惧而使性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