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她也只是一个没有社会经验的,活在家人构筑的幻想中的女孩,就算有那么多的敏感和聪慧,这份才能也是有尽头的。
那并不是泄愤,只是掩埋。对很多存在了的事物,在意着的事物的一次丢弃的举动,将不必要的情感切断了的仪式。
在车上,平冢静说了很多,但那只是个笑话。一个完全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所说的完全没有感同身受的风凉话而已。
只是个旁观者,那有什么资格来参与这一场事关生死的博弈?要叶山隼人来还差不多,至少也是痛苦着的人。
所以,他留给平冢静的,只是不屑的嘲讽而已。
在旅馆里睡着的时候,又一次梦到了,实在是不想回首的过去。经历了一遍又一遍的过去,可怕而且绝望。这种感觉,即使重复无数遍,还是有种想哭的冲动。
都是一个简单的谎言,闯下了的大祸。
在被由比滨和雪之下催促着洗漱的时候,倒是看到了,两鬓的泪痕。那个时候,心里有种淡淡的侥幸,这种奇怪的情绪。
当时的他并不明白。
直到那个可爱的小姑娘提出的,要和一个自己所不承认的男人成为朋友之类的,不是很奇怪吗?不是很悲哀吗?那就,不应该去愤怒起来吗?
我完全不需要朋友的啊,一个人的话,照样什么都做得到!那么去辛苦的维持住人际这样的举措,不就显得很傻气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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