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痛苦而扭曲了脸颊,但是,记忆最深处的幻影渐渐的与眼前之人重合。除了发色。
眼前之人,自称为结城拓海的人,有一头凌乱而略显的卷曲的黑色碎发,与记忆中干净清爽的银色相差太大了。
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儿时的挚友,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会还记得我吗?记得那个,注定无法实现的约定?
带着隐隐悸动的心,她使出了浑身的解数,终于定居在了这个绝佳的观察视角上。可是,仅仅3天时间,由初见的喜悦,转化成为漫天的怒焰。
形容一个邋遢的男人,可以有很多的词汇。但是形容一个堕落的男人,却大抵相似。
如非必要,他似乎从不开灯。仅仅靠着暗淡的月光,分辨出音键和指掌,好似决战一般,一往无前的弹奏下去。偶尔停下来,在纸上写写画画,记录下突现的灵感,一直到精疲力竭的随意卧倒在沙发和地板上。
一根烟,一瓶酒,对着满月,像是狼一样的嚎叫,甚至引来了警察也是毫不在乎的醉醺醺的模样。
明明有着全套的餐饮厨具,却完全依靠着街边的料理店求生。。。
从为整理过房间,每周固定的保洁公司清理。。。
颓废堕落,苟延残喘着,像是挣扎一样的活着。
这等劣迹,令雪之下彻骨的厌恶上了他,甚至是仇恨到了深处!因为他可是代表着儿时的那个他!那个聪明狡黠,喜欢恶作剧而爱护妹妹的悠,那个弹的优美的阳光进取的钢琴的悠!而不是他,结城拓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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