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来畅谈下社团的宗旨吧。对于最终所采纳的意见的发起者,将会是你们的部长!由你们投票表决,老师我只当裁判。”

        估计是被雪之下踢出了决策的圈子,平冢静显得有些阴郁,用着连下了十年的大雨一样的悲伤音调,努力将所有人变得不开心。

        “人家先说!人家觉得,要大家一起玩的社团!”满脸灿烂的由比滨,丝毫没感受到对面男生的脸上来自智商上碾压的优越感,以及旁边一脸宽容的笑着的雪之下的心思,笑的很无邪,连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状。

        “我觉得既然要成立一个新的社团的话,果然是必须传达出去我们的思想的东西!至少,也要稍微的改变点什么。”雪之下看来是好好的考虑了,有些模糊的雏形在酝酿。

        “啊,我倒是无所谓啦。。。”反正他完全不打算带着“大家一起努力就有所成长,即使没有成功也是努力过所以不会后悔”之类的莫名其妙的借口,过上名为孤独实际现充生活的玩意。

        “拓海不可以这样的!一定要说出点什么来哦!”这个高调宣示着存在的粉发女孩,一脸“你还真是别扭啊”的表情,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情形,似乎是对着自己家不成熟的弟弟一样。

        “是哦,不成器的蛆虫同学,多少请你好好考虑下,毕竟还有未来的2年的活动时间。有任何的建议和意见都请提出来吧,我会适当的选择然后接受一小部分的!”

        “为什么要带着一副你已经是部长了的口吻啊?再说了,我提出来的意见就绝对是精辟的,而且对应当时的状况绝对能一针见血的解决的意见的,接受一小部分是在何种程度上的蔑视啊!”

        “阿啦,真是看的起你自己呢,傲慢的皮诺曹先生。”ps

        “。。。我不会撒谎的。”

        “真的吗?”

        “你有什么质疑的立足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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