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映照的街面上,拉出了三道长长的身影。最靠右的一侧,结城带着无奈的声调将课后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他们是从超市转出来的,两个女孩的手上各自举着个甜筒,而他的手上却是大袋小袋的食材。
将下午放课后的琐事讲出来,是在以此来转移雪之下对于渚一叶的关注。毕竟,这些事稍微有些难以启齿,而且并不算是事不关己的。
“可是,人家还是有点奇怪啊,拓海只是撒了个小小的谎啊,小岭同学为什么就这么相信了而且信的这么的彻底”活力十足的由比滨结衣一手提着包,一手还举着个刚刚买到的甜筒,像是小狗一样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着。馨香洁白的奶油粘到了鼻头,却丝毫不觉。
他是乐其所见的,但是不代表雪之下也是如此。见状的她将属于自己的甜筒交到另一只手里,抽出纸巾帮这个小狗一样的女孩擦拭脸颊。那脸上带着的意味,遍布的是与年龄和友谊不相称的“慈爱”
这女人的心理年龄绝对是远远超过了生理年龄想想看,是不是拜周围所赐不谙世事的小岭幸,同属深闺的渚一叶,善良活泼的天女目瑛,以及最后的,可爱却总是做尽傻事的由比滨结衣。
如果她不将自己定位的辈分上升起来的话,该如何统属这个小小的关系圈呢
对于由比滨的问题,结城有些难堪的躲闪了过去。为什么会这么的深信不疑那不就是因为当时是真切的吸血了麽虽然当时双方的情绪都显得不太正常,但是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
“这个,大概是,小幸她是很好骗的吧。。。”顿了顿,压下怜惜的感情,转而以轻松诙谐的语调调侃,“就跟你一样呢”
“诶”肉眼可见的,她的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雪之下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默默走路的同时,跟中间的女孩一样的姿势小口小口的舔着他的那份雪糕。冰凉舒爽的气息一阵阵的冲击着味蕾,特别是这时候残热的傍晚,就像是冲了个凉水澡一般,舒服到忘乎所以了。
说着不着调的话,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集合的地点,结成家的篱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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