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始终是淡定如一的身影却连头都没抬起,左手迅速却极有条理的切着大葱。很快的,右手一个拨拉,又是一个莴苣被抓了过去,砰砰砰的切菜声开始连绵不绝起来。

        悠的脸上有些纠结,动了动嘴皮子,终究是抬起右手成掌一个下劈,敲到了满脸灿烂的粉发笨蛋的脑门上。

        “日安个西瓜拉,你们到底有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啊,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不知道?”

        “诶,可是按门铃拓海完全没反应啊,而且门也没锁,人家跟雪就直接进来了哦!”摸了摸脑袋,这个遵循着笨蛋法则的女孩还很傻气的笑了笑,探过他的肩膀,没有发现穹的身影过后,这才抓着他的衬衣微微的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像是呢喃似得轻声开口,“拓海,抽烟对身体不好的哦!以后还是不要再抽了。”

        当她靠近的时候,的确是能够闻到那一缕若有若无的茉莉香,而随着热风贯入耳廓,更是有一阵难言的感觉袭上心头。悠有些难堪的颤抖了下,微微的偏过头去,不动声色的‘啊’了一下,算是回应。

        话是如此,那也就是说被发现了自己靠着房门坐着沉思的姿态了,可是却居然没有被吵醒,反而是在厨房里加工食材的时候,两个人都有默契的放低了声音,使得自己什么都没察觉到呢。

        “馁馁,拓海,穹还没起来的吗,真是好懒的啊!虽然我也喜欢赖床,但是也没有到中午都不起来的哦!”

        这个女孩仿佛是在邀功似得叉着腰,用着她明媚阳光的笑颜来涤荡他晦涩的心。

        那个眉头紧锁心头百转千回的表情,那是一定被她收到了眼底的。可是她却摆出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一如既往的笑的灿烂而温馨,企图来治愈些什么存在过或者不存在的东西。

        那种东西,或许叫做寂寞,或许叫做伤痕,或许叫做很多很多的,不可名状的东西。

        她懂的很多,事实上她一点都不傻,只是相对于他们而言,她想要被当成一个可爱的傻瓜而已,也仅此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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