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笑笑受不了,惟有报以微笑,让她把符箓收好,这才转身推门。

        柴门吱呀开启,现出一座再简单不过的农家小院,土坯的院墙,茅棚的屋顶,虽寒碜却打理得井井有条。

        面积也不大,一块芝麻大的空地直通屋墙,靠窗的地方摆着一顶茶几还有一把竹椅,墙根下则是一圈花圃,密麻麻栽种着同一种叫不出名字的淡紫小花。

        微风徐徐,簇簇花瓣开得如火如荼,拥挤得近乎泛滥,奈何花枝孱弱,总有种过犹不及反受其累的意思。

        不知为何,这花草毫无芳香可言,反倒有股难闻的水腥气,越闻越古怪。

        见尤笑笑盯着花丛直抽鼻子,若兰促狭地慌了慌,立马抹干眼泪拎起竹椅,把尤笑笑往屋里让。

        “娘娘受累了,到屋里坐吧,奴婢为您沏茶。”

        尤笑笑也不好明说“你这些花不如没有”,憋着气跟上她。

        但屋内空间也不宽裕,别说坐了,连个放椅子的空也腾不出来。且统共只有里外两间,外间放着供案,简简单单供着一柄长剑,除此以外家徒四壁,只余墙上一幅孤零零的挂轴。

        尤笑笑不懂行,对长剑完全看不出名堂。但那挂轴上裱的画却是明晃晃的廉价,不但用色单一,画工也上不了台面,只勉强看出那长而晦暗的色块,应是一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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