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抬起头,一双灰白的眼睛盯着江流,问:“你和赖皮脚有什么关系?”

        江流以为,警长会直接问“你是否承认你杀了魏拜文”这种问题,可警长问的却是线索。

        江流老实回答:“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在今天之前,我不曾认识赖皮脚。”

        警长却摇了摇头,说:“你和赖皮脚关系非同一般,否则,赖皮脚不会告诉你下联。”

        江流一愣,原来警长怀疑自己与赖皮脚勾结,毒害了魏拜文。江流轻笑一声,说:“为何非是赖皮脚告诉了我下联,这下联,就不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吗?”

        警长双眼放光,缓缓问:“你是一个埋尸匠,没上过学堂,你哪来的文采,对出下联?”

        江流哑口无言。他的文采,来源于前世的学习,来源于他这穿越者的身份。可他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再加上师傅也不识几个大字,这对对联的本事,他找不到合理的来源。

        这一切,似乎都指明了江流与赖皮脚勾结。失踪的赖皮脚似乎是最大嫌疑人,而江流如果被证明与赖皮脚有勾结,那他就凶多吉少了。

        生路似乎被迷雾覆盖,但江流还是看见了一条通道,虽然不知道这条通道会走向何处,但江流只能走。

        江流说:“我确实回答出了赖皮脚的两个上联,这可以用我们二人相互勾结解释。但第三联,也就是小岛一郎社长出的上联,我不可能提前知道答案吧。”

        警长又低下脑袋,说:“这就是你为何在审讯室,而不是在小王庄刑场的原因。”

        江流忽然有点感谢小岛一郎,如果不是这个嚣张的日本人横插一脚,那自己此时已经成了身上带枪子的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