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四喜停下笑声,说:“和河流先生预料的一样,你果然来挑拨我们二人的关系。我告诉你,我和河流先生,如同天空和鸟,水和鱼,是牢不可破的亲密盟友!”

        伙计陈达也凑过来,大喊:“没错,我们是狼,河流先生是狈,我们同生共死!”

        “滚下去!你才狼狈为奸呢!”

        佘四喜一八推开陈达,说:“刘主编,河流先生把你的为人看的一清二楚,你的计谋无效的!”

        一听这话,刘主编脸色大变,他犹豫了一会,说:“佘老板,你上了他的当了。你知道吗?我们《天津晚报》第一次发刊,暗示你和杀人案有关联,就是河流指使的,而我借此要挟你,也是河流提出的意见。”

        佘四喜听了这话,眉头一皱。

        刘主编见状,觉得有戏,他又说:“佘老板啊,我一个报社的主编,怎么会知道染坊与杀人案有关呢?那都是河流告诉我的。”

        一提到命案,佘四喜就不淡定了,他问:“那河流是怎么知道的?”

        刘主编忙说:“那时候我和河流还没有闹翻,这事,是死者金福贵的妻子告诉河流的,而河流又把这事告诉了我。”

        “哈哈哈。”

        佘四喜又一次大笑起来,他说:“刘主编啊刘主编,你这一张嘴,还真能妖言惑众,我差一点就被你骗住了。但狐狸就是狐狸,尾巴藏的再严实,迟早会露馅。我告诉你吧,金福贵是个光棍,根本就没有媳妇!”

        一听这话,刘主编脸色巨变,他忙说:“不对啊不对啊,这事是河流亲口告诉我的啊。我知道了,是河流他骗了我,是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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