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陶软现在心生警惕,压根不愿靠近他。
柳卿也没有显露失落之意,见她不愿靠近自己,也不强迫,自顾自走在前头。
“我等会儿有些事要处理,”柳卿一边走一边解释,“怕你无聊,先领你到他们训练的地方,你没事可以看看解解闷。”
“你就不能让我先回去吗?”陶软跟在身后嘟囔。
训练的呐喊声由远及近,陶软总算相信柳卿确实不是要害她的。
可她也不禁有些疑惑,一个卧病在床常年不出门的柳卿,怎么会知道如此偏僻的训练地?
她隐隐约约觉得,柳卿不单单只是一个漂亮短命的炮灰。
柳卿来这里显然是临时起意,迎接他们的人闪过惊讶的神色,随后将柳卿带走了。
也没留个人招呼陶软。
但好歹是留了张小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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