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不来营救,又为什么不告知警方,就只有樊青河自己才知道了。

        被绑架的这些日子,秦庄认认真真跳起了剧情。

        系统:“你居然不馋他的身子,你太监!”

        秦庄斜眼一笑:“我还没这么饥不择食。”

        系统:“难道你喜欢樊青河那种成熟款的?”

        秦庄:“没有,好看的我都喜欢——但前提是,心术得正。”

        他没有再搭理系统,只是悬浮在半空中,看着那具正在沉睡的、目前属于自己的身体。

        或许是因为知道这只是一个游戏,所谓的爱与恨也不过是逢场作戏,他未经麻痹的大脑依然能维持着最快的运转速度,让他寻找到最快的通关办法。

        爱这种东西是一种极其不稳定的物质,或许是一时心起,或许是日久生情,尽管有千万种通往结局的方式,他仍是选择了最险的一种:先破后立。

        反正渣攻们也想法设法诱使他跳入圈套,他何不干脆点束手就擒,虐此身他不痛不痒,虐此心他不爱不痛,看似渣攻们是主导者,实则一切变化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秦庄道:“陆寒江的爱意值加到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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