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餐厅老远后，我去一边的超市买了酒精棉还有创可贴，回来的时候叶黎一个人蹲在台阶上，低着头缩着肩膀，夜风吹着他头顶的碎头发，灯光暗淡的像是把他整个人都隐入了黑暗里，难以分辨。
我在他身边坐下。
“我还以为你都不会发脾气，原来这么凶啊。”
我抬起他的胳膊处理伤口。
“对不起……是不是我做错了。”他抬头看我，眼睛里没有光芒，脸色也惨白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好久没见，这小孩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
“当然。”我说。
我俯身，贴在他耳旁，“还不够凶，要咬人。”
他顿了顿，反应过来后终于抿嘴微微的笑了，然后抽了抽鼻子。
“原来在娱乐圈里，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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