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黑,天还未完全拉下夜幕,依稀能够看到宫里的点点白光。

        皇帝年近花甲,眼睛不太好,只有在亮光处才能看得清楚字,因此,近几年他一直在培养接班人,搞得人心惶惶,一些臣子都开始蠢蠢欲动,他手下只有两个皇子,大皇子齐白含好战好勇,可惜七岁时摔断了退,至今还不能下床走路;二皇子齐全影至今还是襁褓里的婴儿,才出生不过三月,算是老来得子。

        皇帝头也不抬,声音沧桑至极:“时儿来了,快坐。”

        秦时行礼,找了个位置坐下。

        皇帝把奏折合上:“时儿近日过得如何,可还有什么需要的?”

        秦时起身行礼:“禀皇上,臣过得很好,秦王府应有具有,并不缺什么,多谢皇上美意。”

        皇上笑得一脸慈祥,像极了父亲看孩子的模样:“若是缺什么了,记得跟朕说。”

        秦时嘴角挂着得体的笑。

        皇帝咳嗽两声,缄默半响,才慢慢道:“时儿今日可跟萧将军见过面了。”

        秦时一怔,如实答道:“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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